使团队伍定下,庆帝迫不及待地让他们上路。
南枝劝完了阮惜文和宇文长安,扭头在城门就碰到了风尘仆仆的费介。
南枝观望费介虽然神态有些疲累,可脸盘子却白胖了不少,便知老师在北齐这段日子没受苦。
费介也顾不上给自己消毒了,站在南枝面前,好生端望着一身红色官袍的小徒弟,目光越来越骄傲。
他冲来送行的范建说:“这我徒弟!”
范建的胡子耸了耸,让范闲也去和费介说话。
可费介看着傻乎乎往南枝身边凑的范闲,又有点一难尽。
真是傻人有傻福啊,
他们都在北齐经历过一次惊心动魄的背叛了,这小子还一派清澈乐观的样子。
费介叹口气,看向南枝:“只能指望你了,看在我的份上,照顾他一些吧。”
范闲不忿:“诶,我怎么就不能指望了?”
费介哼了声:“你都不知道,我又怎么知道?”
可他还是从袖子里取出一串手钏:“在北齐得的玉石,我自己磨的。知道你们喜欢比赛,都长大了还总是比啊比的。
这样,等你们谁先回来,我就把这手钏送给谁。到时候,我就在京都外的驿站等你们。”
青翠的玉珠打磨得圆润,阳光下像小小的青果。
范闲打量两眼:“这手围分明是给她的!老师,比赛还没开始,你就觉得她赢了!你偏心!”
费介嗯了声:“我就偏心!”
说话的功夫,关押肖恩的马车路过城门。
费介眼疾手快地拦下车:“等等,我得嘱咐他两句。”
特制的马车厢门被打开,露出里面绕着锁链的白发老人。
老人衣衫褴褛,头发卷曲打缕,脸还有点灰黑。
南枝站在费介身后张望,这是中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