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之,如果庆帝当真要驾崩了,两个皇子是一定会守在第一现场的,展开激烈的继承权竞争的。
但现在,京中风平浪静,可见没有什么重病。
南枝满脸遗憾:“那可真是万幸。”
傅云夕抿抿唇,认为南枝的表情写满了不幸:“那就走吧,先去皇城各城门检查一番。”
南枝快步跟上,低声问:“我们可上九天揽月,可下五洋捉鳖的傅少卿,似乎身中奇毒啊?印堂发黑,身周泛寒,血流迟缓,嘴唇发乌,怎么有些像我那倒霉祖父临死前中的毒水芹之毒啊?”
傅云夕脚步顿了一下:“倒是忘了庄寺正是费老的弟子,难道能帮我解毒?”
南枝打包票:“那当然!”
傅云夕站在马前,捏紧了缰绳:“有什么条件?”
“我要,傅少卿的命,也行吗?”
南枝说着,看傅云夕转身来瞧她,立马笑道:“开个玩笑,帮我们可上九天揽月,可下五洋捉鳖的傅少卿解毒,哪敢有什么要求啊?只要您往后多背——”
锅。
“多关照我,我这就着手给傅少卿解毒。”
南枝原以为,傅云夕会犹豫几天,直到彻底毒发再来寻她。
哪知,等大家伙都骑上马,傅云夕让手下先去前面探查,自己留下和南枝并排骑马,行在京都了无人迹的街道上。
“不是要我的命吗?好,我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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