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李承泽已经几步追上了那南枝:“你和范闲这是,彻底玩完了?”
南枝扭头,在李承泽的脸上眼中都看到了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又或者,其中还有些利益纠葛。
对这些皇子来说,她和范闲决裂,比团结在一处更有利可图。
南枝神态冷淡,一副早就心死的模样:“因为牛栏街刺杀之事没有深究,倒是让小范大人生气了,痛骂我同流合污,蛇鼠一窝呢。”
李承泽有些感慨地点点头。
这事又怎么会有结论呢?
本就是长公主做的,而庄寒雁就是长公主的人。交给大理寺,这事注定无疾而终。
门外喧闹后,各方官员已经入座,准备开席。
此次夜宴,除了庆帝,最重要的客人就是庄墨韩。
庆帝已经在上首坐稳了片刻,却依旧没能等来这位文坛宗师。他将那份不虞掩饰得极好,问询地看向北齐使臣那边:
“这次夜宴,庄大家竟迟迟未到,可是身体不适?”
北齐正使也在纳闷:“这……”
殿外,一位侍者匆匆走到殿前:
“启禀陛下,庄大家突得一本奇书,正在为此书撰写批注,心思沉溺,无法自拔,实在是来不了了。庄大家托奴才来告罪。”
北齐正使赶忙说:“庄大家对编书注文之事向来沉迷,或许兴致灵感上头,无法中断,请陛下见谅。”
“哦,文坛大家嘛,在所难免。”
庆帝十分善解人意似的,大手一挥:“朕倒是更好奇,这奇书是什么书?既然是突然得到,难道是在我大庆京都得到的?”
“启禀陛下,正是。”
侍者说着,转身朝南庆官员席面中鞠了一躬:“正是庄大人送来的奇书,名叫唐诗宋词精选,其中收纳了上百首惊世诗词,实在叹为观止,堪称绝世奇书啊。”
庆帝眯着眼睛看向靠近末尾的地方,今日是礼部和鸿胪寺准备的夜宴,翰林院为了和庄墨韩交流,也来占了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