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“我一定要亲自盯着她把成绩提上来!婉儿其实很聪明,只是心不在正经地方。只要我时时刻刻督促她,一定能赶在下次小考,让她突飞猛进!”
正巧,侍女把下学的林婉儿送了来。
“你跟我来,以后每天下学都来我这儿住!皇家别院就先别回了。”
李云睿安排完林婉儿,又转头冲南枝说:“明日宫中宴请两国使团,我怕是没时间去了。我一走,婉儿就要偷懒。”
林婉儿想要争辩什么,只是张张嘴又咽了回去,只能颓丧地低着头。
李云睿眼中带着深意:“南枝,你替我去盯着。”
对,明日是庄墨韩对范闲的好戏。
南枝点头:“殿下,交给我您就放心吧!”
李云睿放心地带着林婉儿走了,林婉儿一步一步,沉重地像是要去上坟。
南枝却欢快地转过身,嘿,长公主不去呀,那她就可以搞事啦。
皇宫外,才从江南一带回来的柴靖正带着斗笠,坐在车辕上。
南枝高兴地冲过去抱抱她,柴靖身上总有股干燥温暖的味道。
“走,咱们先去拜访拜访庄墨韩,然后再去趟翰林院。”
庄墨韩是当世唯一的文坛大家,跟着使团一起来到南庆京都,实在是一时盛事,数不清的达官贵人都想拜访庄墨韩。
不管是得一两句指点,还是后嗣被收为弟子,都是光宗耀祖的好事。
南枝的马车赶到驿馆,只能看到长长的队伍,队尾在胡同那边拐了个角。
庄墨韩带来的管家正在礼貌推拒:“庄先生身体不适,要早些休息,烦请你们回去吧。”
众人再不舍得,也不敢得罪文坛大儒,只能唉声叹气地往回走。有些还特地留下了礼物,希望能留个印象,只是也被管家推拒了。
“劳驾,老先生可否替我传个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