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启年替范闲叫骂:“嘿你这人,撞了人就跑像什么样子!知道你撞的是谁吗!”
再回头,却发现范闲已经踩着猫似的脚步跑远了。
“诶,大人,在这里不能乱跑!”
“咱们是受了皇命,来调查那个神秘的父仇者联盟的,你这样,会暴露咱们的身份!”
范闲却把身后高束的大波浪甩地左右摆,看地人心里痒痒的,就想伸手抓一把。
“谁说咱们一定要调查出结果了?你没听出陈院长的外之意,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。”
王启年匆匆跟在后面:“哪怕是过场,这也,不能走得太草率啊。”
今夜穿着黑斗篷的人特别多,可又行动不明,有些七扭八拐地去了酒楼,有的去了医馆,有的隐去一旁的山道,往哪里去的都有,根本无从跟踪。
但范闲却好像早就知道,直奔城中最大的赌坊,拿出令牌在那老板面前晃了一下。
老板惊讶地上下打量范闲,又看了看范先生身后的左顾右盼的中年男人:
“是否也准备一身校服?”
范闲从善如流:“劳驾。”
很快,范闲和王启年披着父仇者的校服七扭八拐地通过几重密道和机关,往真正的“窝点”去。
路上,王启年忍不住看了范闲一眼,又一眼。
范闲无奈:“想问什么就问。”
王启年带着面具,却依旧能看出那副阿谀奉承的小神态:“我在想,我家大人竟然如此神通广大?这个什么父仇者联盟,该不会是大人您……”
他知道这么多事情,该不会被灭口吧?
“要不,我还是出去等你吧?”
范闲没好气:“来不及了。”
他们已经站在了一间屋室外,屋中传来清晰的人声。
是个声音清冷的女人。
她也正没好气地训斥:“抬头,看我!”
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!”
“闭嘴,让你说话了吗?”
“别跟我讨价还价,你也配。”
“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