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血案牵连甚广,人人自危,却自始至终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罪名和解释,只笼统说有谋逆之嫌。
可哪怕是叛臣逆党,哪怕是监查院判案,也绝没有不根据法理就随意查抄满门的道理!臣恳请陛下着三司会审,重审京城各大世家谋逆之案!若谋逆属实,此事也能盖棺定论。若谋逆乃人为冤情,还请陛下给那些死者一个清白和公道!
“你外公以为最多不过连累他和母亲,岂料——”
赖名成重重叹气:“陛下当时并未动作,事后没两天,翰林院有人举报,说阮兄写给先帝的祭文中出了大错,有谋逆之嫌。
陛下借机大怒,竟要阮家满门抄斩,在江南养老的阮方没逃过,刻薄的平妻没逃过,前面那两个兄姐也没逃过。”
南枝噎了噎,莫名感觉赖名成说起那些阮家人的时候带了点不合时宜的幸灾乐祸。
赖名成感慨:“只是他没想到,他那妻子根本不肯接和离书,竟随着他一起上了路,留下孤零零的女儿,嫁给了庄仕洋那个白眼狼。”
真正的文人都该有骨气,阮明丘是大儒,尤甚。
精神世界太丰富了,压根不畏惧生死。
可也架不住总是满门消消乐啊,南枝盘算着,她太外婆一回,她姑姥一回,她外公一回。
好家伙,都三回了!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点亮的年度会员,专属加更五章,这是第五章。\"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