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睿把林婉儿苍白的脸色看在眼中，缓了一口气，耐着性子解释：

“婉儿，你不要好了伤疤就忘了疼，你难道忘了，陛下前段时间才将你许配给素未蒙面的司南伯私生子？

被男人当做棋子随意摆弄，这，就是无权无势的皇家女人的下场！”

“或许说，你自身没有能力，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，就只能出卖自己。”

李云睿的手落在林婉儿的双臂上，燃烧着野心的温度瞬间烫伤了林婉儿：

“这天下，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。你看，这些普通人家的小姐甚至贫民都挣扎着想要改变命运，你难道还不如她们想得通透吗？

寒雁说得对，是我之前想岔了。你是我李云睿的女儿，注定要承继我所拥有的一切，我绝不允许将来，你把我的东西随随便便交给一个男人，我要你亲手掌控！”

林婉儿从小到大都在皇家别院中独自成长，从未被父母中的任何一人赋予这样的重担，突然被甩来这样一个重担，她脑袋还在发蒙：

“母亲，您要我继承什么？长公主之位不是不能世袭罔替吗？”

李云睿一噎，目光幽幽地盯着林婉儿，越发后悔这些年从未管过林婉儿的教育问题，只觉得这女儿活着就好。

现在看来，她早该接到身边来管教。如果婉儿也能变成庄寒雁那般有野心又乖巧懂事的女儿，该是多么让人愉悦的事情。

李云睿有点嫉妒阮惜文，阮惜文也没教养过庄寒雁，凭什么白得这样一个好闺女？

儋州那地方当真人杰地灵不成？

李云睿琢磨着：“算了，你慢慢来，在女学中广结好友，尤其是那些才女，往后，她们都会成为你的助力。”

林婉儿攥着帕子，心中暗道，交朋友全凭真心，怎么能在一开始就带着算计的目的？

可李云睿已经把她往学堂那边推了一把：“好孩子，去吧，别让母亲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