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大夫分明是他那些年给阮惜文请来看腿的所谓名医!
要么是半吊子庸医,要么是只收钱不干事的医棍。
没有一个是会给他好好治伤的大夫。
“寒雁,寒雁,我错了,父亲错了,你回来——去,把庄寒雁叫回来——”
“惜文,惜文!一日夫妻百日恩,咱们也曾恩爱过两年啊!”
“母亲,我是你儿子,你怎能见死不救!你院里不是有很多补药吗!”
“语山,语迟,救救爹,快来救救爹!”
“我不想死,也不想残废,救救我——”
可祠堂大门关闭,只有施展完医术的大夫才能被放出去。
他们七手八脚地把庄仕洋按住,有的扎针,有的放血,有的下药,有的要打断骨头重连。
悲鸣和惨叫不绝于耳,一开始穿过祠堂,传到外面的院子。
后来渐渐微弱,没了声息。
前院,庄家的日子按部就班地过。
庄老夫人不再喝补药了,庄语迟和庄语山蔫蔫凑钱,想要去大牢里看望周如音。
南枝第一天上职回来,就见那两只傻大鹅抱着匣子在院外蹲守,看到她后,露出讨好和畏惧的笑。
“家主,之前是我们不对,我们往后绝对不敢再和你唱反调了,你要我们去东边,我们不敢往西,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!”
庄语山和庄语迟七嘴八舌地说着,不复之前嚣张叛逆的荒唐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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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感谢阿白_485781796点亮的年度会员,专属加更五章,这是第二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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