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夫人回过神来上前阻拦:“老爷!庄寒雁你怎么敢——”
南枝的惊恐暂停,反手一个木板呼在谭夫人脸上:
“冷落了你是吧?别着急,这就来了!”
谭夫人晕头转向地扑在桌子上,直接将桌子扑倒了,汤汤水水撒了同桌的人一身。
谭夫人的好友钱夫人迟缓地尖叫起来:“天呐天呐,疯了,庄寒雁你疯了,这是翰林大学士的夫人!”
南枝抽空一木板打飞了钱夫人的假发髻,钱夫人难看的斑秃暴露无疑。
“啊——”
“叫什么叫!不是你从入宴就一直和她讲我们母女俩的坏话?”
南枝理直气壮:“哼,她被你撺掇着口出狂诋毁女官的时候,你未曾说她疯了,我出面教教她,你却说我疯了?我看你才是真疯了!”
钱夫人哑口无:“天爷啊,怎么会有你这样粗鲁荒谬的女人——”
南枝冷笑一声:“这话,你该问老天娘!”
前厅的官员和女眷们面面相觑,被这位当朝女状元神挡杀神的气势骇住,俱不敢出声,目光偏移,生怕和这个打脸狂魔对上视线。他们下意识看向太子和二皇子,希望他们能出面解决一下。
但太子和二皇子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,脑袋正在发晕。
他们京都从来都是没有硝烟的战场,奉行君子动口不动手,哪里见过能动手就不动口的大场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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