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将女权看作搅乱自己生活的激进者,认为那些女人哗众取宠,又以自己听话受男人宠爱而沾沾自喜。
她们的人生价值就在男人身上,攻击男人就是攻击她们。
南枝笑了笑,只是笑不达眼底,反问谭夫人:
“我记得你儿子前两年也参加了科举,次次不中。他怎么不做状元不做官,是不想吗?”
谭夫人脸憋得通红,一旁谭学士也脸色难看,一个无能蠢笨的儿子是他们夫妻俩最大的耻辱。
南枝一步步走到谭夫人近前,眼神几近轻蔑鄙视,声音偏偏轻得很,除了谭夫人没人能听到:
“你儿子随了你的猪脑子吧。”
谭夫人怒极,抬手就要打人。
南枝更快,一把握住谭夫人的手,又迅速从随身的药包里取出闲置多日的木板,快准狠地拍在谭夫人脸颊上。
声音响亮,瞬间响彻前厅。
南枝很满意,京兆府出品的刑具,质量真好。
打完人,南枝又冲傅云夕证明:“是她先动手的,我只是正当防卫!”
傅云夕看看她提早准备好的熟悉的木板,额角泛起更熟悉的酸疼。
她是早准备在这次宴席上大干一场了吗?
正经人家,谁在开宴的时候随身携带这个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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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感谢越越熊点亮的季度会员,专属加更三章,这是第三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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