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仕洋脸色青白:“庄寒雁,我知道你记恨为父将你丢在儋州十五年,但你也不能如此污蔑为父。”
南枝也学着他说:“庄仕洋,我知道你记恨我害了你心爱的周姨娘,但你也不能如此陷害我。你方才拉着庄语山嘀嘀咕咕地教唆她出来搅乱宴席,我知道,你看不惯我这个害了周姨娘的人如此风光,想要为心爱之人出气。”
“不,不是,我心爱之人——”
庄仕洋看向坐在席上的阮惜文,但阮惜文只讽刺又厌恶地盯着他,好像看着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。
“对于一个包庇杀父仇人,还为杀父仇人感怀的畜生,我实在没有什么父慈女孝之情。”
南枝字字铿锵:“父不慈,女也不必孝!”
太子和李承泽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带着刺破一切迷障和束缚的冲动,刺激着心跳怦然无法安静。
“子不父之过!”
一道声音却迅速将他们从这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打落。
两人面色不善地顺着目光看过去,发现是之前出面针对阮惜文母女的谭夫人的夫君,如今的翰林院大学士谭宏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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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感谢越越熊点亮的季度会员,专属加更三章,这是第一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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