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听着阮惜文口中的庄家人有点刺耳,“其实,阮寒雁更好听吧。”
阮惜文恍惚一瞬,笑了声。
孩子话。
当今世道孝道为先,若想改姓,也得等庄仕洋臭名远扬,烂在泥里。
阮惜文尚在闺中时,经常替父亲操办文会,可嫁入庄家后,便再没了这种社交的机会。
此次宴席,阮惜文亲力亲为,从人手到席面都亲自过目主持,虽然劳累,却很欢喜。
“今次来的人可真不少呢!”
陈嬷嬷从前头看了过来,庄府的院子是买了之前的顺平王府,本算得上广阔,可这次一开席,不管是前厅还是后院,都摆满了桌子,坐满了人。
请柬发给了和南枝有些交情的此次科举考生,还有阮家当年的人脉,再有听闻开席,主动来要请柬的。
比如礼部尚书之子郭保坤。
户部侍郎那边也拖家带口地来了,不仅探花范若若,他们一家五口都来了。
阮惜文听陈嬷嬷详细地说着前厅的安排,思量道:“那些达官贵人还是要安排在前厅的,询问一下女眷的意思,她们若是愿意在一起在前厅,那便在前厅增加席面。毕竟咱们寒雁是女子科举出身,往后要和那些大人同朝为官,不能拘于什么男女之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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