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觉得,与女子同堂并无不可。”
出乎意料的,赖名成竟然没有反对此事。
宇文长安怔愣中,发现赖名成也在看他,平素严苛的神情也温和了不少。
赖名成沉吟道:“只是,这么多年来,唯有男子游历山河,寒窗苦读,拜名师座下,学济世安民之道。女子到底是欠缺了些,只怕一时不能委以重任。”
“三月之期已过,今日便是放榜之日。”
赖名成看向门外,报信的人已经匆匆奔过来:“先看看最后结果如何吧。”
那小吏麻利地奔到屋里,便被御史给围了起来。
“结果如何?前几轮考试的试题我看过了,虽然之有物,但毕竟不涉及民生要事。”
“还当真能出一个女状元不成?”
小吏缓了口气,把怀里誊抄的考卷递出来:
“那庄寒雁当成被陛下点为状元了!榜眼是集英巷章宛君,司南伯府范若若得了探花!
只是女子科举不好打马游街,陛下特许,让她们乘着车驾从宫中出来,眼下已经走到书院街了!”
考卷是宫中太监快速誊抄传阅的,虽然字迹算不得多好,可文章内容实在是妙。
御史们面面相觑,都有些哑然,再一转头,都察院的两个大人都不见了。
从都察院到书院街尚有些距离。
宇文长安看着蹭车的赖名成,琢磨了许久,还是开口:
“赖大人从不喜欢凑这种热闹,是想起了我的老师?”
赖名成没有回答,只说:“他的外孙女很好。”
所以,他也想去瞧瞧,替老阮瞧瞧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宝子们送的金币和小花花呀。\"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