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的脸上并无多少儿女情长,除了对庄寒雁的欣赏,他更冷静地明白:
“她必须要考过。如果不过,长公主这艘船好上,可不好下。”
谢必安想起疯癫心狠的长公主,不由为庄小姐点了根蜡。
没用的棋子,活着,不如死了有用。
范闲目送南枝和范若若进了考院,这才停下了他自创的助考舞。
滕梓荆嫌他丢人,他跳舞的时候站的老远,等停了也不敢站得太近:“一会儿去哪儿?”
范闲琢磨着:“我现在有官职在身,哪怕不干活,还得去点个卯。”
他捧着向日葵转身,却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了个熟悉的大脸盘子。
王启年剽窃了他的创意,正背着一个硕大的竹篓,四处兜售向日葵和红帽子。
“哎呀,您看看这一举夺魁,鸿运当头!”
“这可都是上好的兆头啊,都是为了孩子!”
“诶诶诶,不贵不贵,便宜价,只要花五十文,连帽子一起要,打包一百文。”
范闲:“……”
这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啊!
眼见王启年推销着推销着,靠近了一辆马车。马车里有一脸色苍白的妇人探出手来,也准备买束向日葵!
范闲三步并两步,发动大宗师的轻功窜到马车外,一下把王启年挤走了:
“夫人,我这花送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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