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庆帝就把婚事退了,还立马宣旨,让人去范府和皇家别院通传。
“圣命已下,不会再转圜,你可满意了?收起你发疯的做派!”
范闲还是不太满意:“还有内库没退呢,我都不娶长公主的女儿了,怎么还意思要内库?还是还给人家吧!”
“内库是你母亲创建的产业,长公主也不过是暂代,说要还,也是还给你。”
庆帝就是不改口:“朕封你做个太常寺协律郎,等你历练得差不多,就能接手内库。滚吧!”
“陛下,我觉得这事不对!”
范闲当然觉得不对,因为是他母亲创立的,所以要还给他?如果这样珍视他母亲,他母亲又怎么会在生产那日死去?
如果所有母亲创立的东西都要交给他,为什么不把煊赫大庆的监查院交给他,反倒要把烫手山芋内库硬塞给他?
范闲严重怀疑,内库这事有猫腻!或许内库中还有什么东西,是只有他才能拿到的。
可他偏不做这个费力不讨好的冤大头!
“陛下,您实话说,您是不是忌惮我爹?戏本上都是这么演的,鸟尽弓藏,过河拆桥。”
范闲振振有词,越说越坚定,越说声音越大:
“我爹再怎么不是个东西,再怎么狼心狗肺,再怎么人面兽心,也是您——”
尾音拉长,半天没有后。
庆帝眉心一跳,紧紧盯着范闲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