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主动给南枝在街边小贩那儿看中的小猫挂饰付了钱,还特别主动地给自己也买了一个,挂在南枝在儋州送他的药包上:
“我呢,确实是走了后门才完成这次任务。”
作为官二代,当然不用苦哈哈地按部就班地科举入仕。何况范闲还是个皇子,庆帝迫不及待地要用这枚棋子,当然也不吝惜给棋子增添砝码。
南枝眼红:“是啊,还是女人更难做些。”
参加个难度飙升的科举,还有一大堆人看不顺眼。他们敢对女子做官指手画脚,说女子挤压了他们的职位,却不敢对这些官二代叫嚷,说他们不参加科举就直接做官,再喊一句世道不公。
范闲赶紧找补:“我的官也不大,才八品,就是个太常寺协律郎。”
南枝想了想:“好像是历代驸马郡马常担任的官职。”
官不大,闲职,白拿俸禄。
“我想要解除婚约来着,可那个皇帝就好像年纪大了耳聋,就是听不懂人话!”
范闲气地跳脚,面对庆帝,他有种很憋屈的感觉,仿佛直面喜欢服从性测试的倒霉父母。
他说要给你内库,你说不喜欢内库,不要。
他说那就娶了郡主再给你内库,你说不喜欢内库也不喜欢赐婚,都不要。
他说内库掌控天下财权,你说你花不了这么多钱,不要。
他说他特意为你谋划的,都捧到你面前了,你伸手就能拿到,都是为了你好,你别给脸不要脸,帮你也帮出错了,你这倒霉孩子真是多余管你。
范闲诶呦一声:“啊——我愿用这大宗师的轻功奖励换一道闪电,劈死这个老登!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136***566_31969点亮的季度会员,专属加更三章,这是第二章。\"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