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战战兢兢:“娘娘……家中老爷夫人也是为了您好。那时苗家难过,被帝王忌惮。若苗家倒了,您也要受牵连。
您好好想想,您身为京城贵女,那时却根本没有人家敢上门提亲,只有嫁入皇家——”
“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人,绞了头发去做姑子!”
苗贵妃反驳道:“我在宫中过的什么日子,苗家在外面看不到,难道你不知道吗?我身下无子,却被当成靶子立在人前,看似权势滔天,让人眼红,可一旦新君登基,我——”
她说着,突然停下,看了一眼怀里眨巴着无辜大眼的南枝,又把话都咽了下去。
这可是阮惜文的女儿,她说了什么,肯定会全都告诉阮惜文!
她过得再苦,也不会让阮惜文知道!她在阮惜文面前,只能是光鲜亮丽,万人跪拜的当今第一贵女苗贵妃!
苗贵妃甚至狐疑地盯着南枝,像看看这个冒昧的家伙聪不聪明,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话。
冒昧的南枝此时目光清澈,和郭保坤的眼神很是相似,愚蠢又清澈,憨傻却不自知。
南枝愣愣问:“娘娘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苗贵妃:“……”
阮惜文的女儿怎么是这样式的傻白甜?
不仅认错姨母,还追着砍头的大事问。
苗贵妃正色道:“在宫中,不该问的就不要问!”
南枝哦了声,乖乖的没有追问。
但她不说话,气氛就冷了下来。
苗贵妃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南枝的背上,好似十分和蔼地轻拍着。
她意识到之后赶紧收了手,让南枝规矩坐到一边去:“听闻你和长公主混在一起了,你母亲没告诉你长公主是什么样的人吗?”
阮惜文说,长公主李云睿心狠手辣,自私薄情,不是个能投靠的明主。
南枝说:“长公主是个心怀抱负,愿意为女子开路的大冤——”
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