苼范闲和南枝对视一眼,南枝眼含笑意,微微点头:“是,那个在儋州刺杀你,又来京都火烧翰林院,痛打郭公子的大宗师。”
郭保坤作为当事人,连连点头:“那真是很倒霉了!”
范闲压住嘴角的笑意,拍拍郭保坤的肩膀,这傻狍子其实也很顺眼嘛。
“是啊,郭兄,咱们都是受害者,你应该很懂我的处境!大宗师这样仇敌,哪个有命享?这内库再好,比得上咱们的性命吗?”
郭保坤立马摇头:“那当然比不上,总得有命在,才能有命花这钱啊!”
范闲眼含热泪:“郭兄果真是我的知己,还是你懂我啊!”
郭保坤也热泪盈眶:“范兄,我懂你!”
范闲动情地喊:“郭兄——”
李云睿的神色越发难看,郭攸之是个聪明人,但怎么会生出郭保坤这样的傻儿子?
“范闲!”
她恼怒出口,话没说完,侍女却匆匆走进来。
“殿下,宫中传召。”
李云睿下意识看向范闲,范闲是皇兄的亲儿子不成?这么护着他!
“陛下传召范闲入宫。”
侍女说完,又看向南枝:“皇后也传了话,想见见庄小姐。”
皇后表姨……
南枝颔首起身,向李云睿告别。
李云睿眉头动了动,将方才的怒气都按捺下去:“皇后早年和本宫关系也算不错,只是这些年不喜欢出来走动了。你们是亲戚,去见见也好。”
罢,她又没好气地看向范闲:
“你也去吧,陛下传召,本宫可不敢阻挠。只是你方才违抗圣命的那些话,本宫会让人传给陛下知晓,你好自为之。”
范闲无所谓地摊摊手:“又不是我贪污做假账,我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