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你来我往,颇有些朝堂论证的意思。
李云睿坐在最高处,甚至能提前体会到未来做皇帝的感受。但她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男宾席上,霎时,嘴边的笑意从真实变得虚伪又恶意:
“范闲,你当日在诗会上也做了首了好诗,今日怎么不说话?”
范闲好像被一条美人蛇盯着,蠢蠢欲动地想要咬死他。
“让殿下见笑了,除了背诗,范某也没什么其他才学。”
“你还是太谦逊了,你若是才学疏漏,陛下又怎么会为你和本宫的女儿赐婚,指定你接手本宫掌管的内库?”
李云睿徐徐道:“你可不能让本宫,让陛下失望。旁人欺世盗名便也罢了,你若是有纰漏,那就是欺君杀头的死罪啊。
你若有心,不如早早登门,我不仅能把婉儿嫁给你,也能多教导你些内库财权之事。”
宴席上的气氛突然就变了,仿佛战场,长公主正在逼杀范闲,逼杀一个并未犯错的少年。若是不肯屈服于她,她就要不择手段地围杀他。
除了堂上的公子,就连贵女们的脸色也有了变化。
方才为她们出头的长公主,是所有女子的靠山,她们理所当然地将长公主当做光风霁月的巾帼,不遗余力地在心中为长公主的过往洗白,把长公主打造成和她们一般被世俗迫害的无辜者。
但此时此刻,长公主的神态和语,偏偏又和那些欺压她们的上位者重合起来,甚至还随口将自己的亲女儿许出去,并未询问过郡主的意思。
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当做筹码,又何况她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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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感谢杨大仙儿点亮的一月会员,专属加更一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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