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宗纬一介寒门弟子,在朝中没有分毫人脉,只能靠自己溜须拍马,钻营投靠。
他脸色涨红,不想和这个纨绔官二代再说话,看向满园神色各异的贵女,扬声道:
“你说再多也没有,你看看在场贵女,有没有敢赌上后半生清名去参加女子科举的!这次科举,若是只有庄三小姐一个人报名的话,那就好笑了。
哈,只有一个人参加的科举,怎么?直接做头名?”
郭保坤立刻看向园中,往日那些眼高于顶的世家贵女们竟畏畏缩缩,没有一个站出来表示自己要参加科举的。
迎着郭保坤的目光,她们曾经有过的冲动和期许,已经被现实和难题打压了下去。
她们不仅是她们自己,身后还各有家族。且不说家族会不会支持她们去参加科举,万一失败,她们恐怕也很难承受那些人的流蜚语。
她们赌不起。
“谁说没人报名?”
从花园东边,一行女子从水亭那头快步走过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女子虽然纤瘦单薄,可脊背笔直,立在廊上,宛若一柄迎风不倒的青竹,气势之高,直指天堑:
“我司南伯之女范若若,已经报名参加科考,不管结果如何,我绝对不会留遗憾。一次不行,就参加两次三次!你们男子科考,尚有屡试不中,屡败屡战,一直考到七老八十的学子。
怎么,就你们男子是永不服输,志向高远?我们女子,不仅还没考就要被贺公子浇一盆凉水,若是落榜了,还成了后半生抬不起头的耻辱?”
范若若身后,走出一个鹅黄衣衫的少女,眉宇温柔婉约,却也掷地有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