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按住身边这傻子:“狗冲你吠,你还要冲它叫唤?直接叫人套麻袋打一顿,打到他怕就好了。”
郭保坤恍然,得意地瞪了眼贺宗纬:“范兄之有理,咱们不急于一时。”
不过,套麻袋打一顿什么的……
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?
贺宗纬忙不迭后退一步:“我,我现在是国子监祭酒邓遂的学生!我老师会为我做主的!他们也都听到了,如果我出事,一定和你们脱不了干系!”
原来是邓遂的学生啊。
范闲想起郭保坤口中的变态老头,好好的人有手有脚,不靠自己博功名,却要儿媳的守活寡换什么贞洁牌坊,还把这牌坊当成他们邓家的荣誉。
落到这样的境地,还收贺宗纬做学生,看来邓家早就败完了。
今日贺宗纬显然是带着邓遂托付的任务来的,范闲回过神的时候,贺宗纬已经站在台阶上侃侃而谈:
“女子科考,要在三月之内通过三场科考,越过咱们这些学子十年才能走完的路,这可能吗?
听闻,届时考卷都是要公布张贴出来任人品评的。若是写的乱七八糟,任凭考生之前是多么有名的才女,往后的清名也都毁于一旦。自恃才华实则名不副实,还好高骛远、不安于室,妄图入朝做官的女子,只怕连婚嫁都是问题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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