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执礼咽咽口水,半信半疑:“庄三小姐此当真?”
南枝之凿凿:“听闻郭公子为人十分谨慎,出门一定要带打手。敢问,范闲此人可有从一群打手的围攻下劫走郭公子,并将郭公子打成重伤的实力?”
梅执礼打量范闲,小伙子挺壮实,瞧着是有些实力,可到底多有实力就不一定了。
李承泽身边的谢必安曾和范闲过过几招,知道真实情况,却闭口不。
太子倒是微微有些怀疑了——
司南伯发配到儋州的私生子罢了,前十六年名不见经传,怎么一入京城,又能作诗又能打人了?
儋州风水好?能把人养的文武双全,更胜过这京中世家公子百倍?
这范闲还是司南伯藏在儋州的秘密武器不成?
太子觉得蹊跷。
“郭公子如此光明伟岸,怎么会被范闲这等粗鄙之人打成这幅惨状?”
南枝声色并茂,甚至俯身对着郭保坤的惨样用手帕擦了擦眼角:“非得大宗师才有如此能耐。”
郭保坤呆呆地眨眨眼,是,是吗?
南枝重重点头:“诸位可还记得前些时日翰林院突然着火之事?那时便有传闻,是大宗师为了销毁我南庆的坤舆图所为啊!”
太子眨眨眼,这事怎么越审越大了?
李承泽对庄家父女对抗的事情十分感兴趣,知道的更多一些。听那日宣旨的随行太监说,原本庄仕洋只是被下令在府中默出坤舆图,可庄三小姐对侯公公多说了几句话。
这大宗师火烧翰林院一事正是从庄三小姐的嘴里传出去的。
还真把庄仕洋送进宫里坐牢了。听闻这几日过得生不如死,为了最快默出坤舆图,连上茅厕的次数和时间都有规定,比囚徒还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