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紧张地上前两步,听闻郭保坤也喜欢在流晶河一带玩乐。等他药晕了司理理,就能最快找到郭保坤,逼问郭保坤有关滕梓荆家人的事情。
同时,有李弘成和司理理为他作证,他也有不在场证据。
就算闹大了也没关系,他正好能借机污了自己名声。一个逛花楼还趁夜打人的纨绔子弟,无论他那皇位上的便宜父亲想利用他做什么,他都不会听计从。
“诶,就来了!”
一切计划都很顺利。
范闲药晕了司理理,带着滕梓荆一起堵到了漏夜回府的郭保坤,用麻袋罩住他,一通狠打。
“听得出我是谁吗?没错,范闲!”
一拳重重砸到郭保坤的胳膊上,下一圈又落在肋骨上。
“我就是为你作的诗,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,我就是要打得你悲,打得你多病!”
一拳又一拳。
“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杀滕梓荆的妻小?”
郭保坤唉声痛呼,声音渐渐微弱:“没有,我没有,你就算打死我,我也不能背这种罪名……”
罢,已经彻底晕死过去。
范闲立时看向不远处站着的滕梓荆,打成这样都不改口,看来八成不是郭保坤做的:
“或许,王启年给的文卷有问题。你的妻小并不是郭保坤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辆马车从巷子口拐过来。
车窗探出一只手,又探出半张脸:“呦,半夜打人这么好的兴致。”
滕梓荆紧张起来,范闲却松口气:“你怎么在这儿?等等,你也去逛流晶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