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李承泽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书没读过?
越不让他看的书,他反倒越好奇。
李承泽看了谢必安一眼,让谢必安拦下侍女,自己大步往前走,还顺带和南枝打了个招呼:
“寒雁小姐,改日再见。”
南枝也回了一声再见,拉住侍女细细叮嘱:“先说好,那孤本我是送给你家殿下的,这匣子明珠是她对我所作辞赋的答谢,并非任何购买交易资金。”
侍女心里着急,连连点头:“是,知道,长公主也说是赏赐给庄小姐的。”
罢,侍女慌忙追了上去,生怕又一个皇家贵人掉入深渊:
“殿下,听奴婢一句劝,那书看不得啊——”
亭中的人转眼散了个干净,唯剩下南枝和范闲两个。
南枝稀罕地抱着匣子准备走,范闲背后灵似的跟了上来:
“寒~雁~小~姐~”
南枝抖了一下,一种熟悉的战栗从脊骨窜上来,直接麻到天灵盖。
小~~公~子~
小~~公~子~
噩梦重现,南枝腾出一只手来捂住耳朵:“你干嘛?”
范闲哼哼唧唧,从庄小姐直接变成寒雁小姐,可见二皇子对南枝很有好感。对了,开头的时候,二皇子还说,要从长公主姑姑那儿把南枝救出来。
不是,都是才入京,她怎么处处都是熟人?
范闲心里酸,又不肯说。
他被坑了这么多年,心里憋着股劲不肯轻易说出口。他有种预感,一旦说出口,往后就要被狠狠拿捏。
于是,范闲问:“你送了长公主什么书?”
“哦,没什么。”南枝看范闲不发癫,又继续往前走:“区区小凰书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