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公公在旁边听得发笑,等小厮带来简薄行李后,便带着庄仕洋上路了。
临走,侯公公还说:“庄小姐可真是会说话。”
“都是圣上英明!”
南枝大义凛然道。
可不是英明嘛,自家家里一派“父慈子孝”的氛围,又怎么会希望官员家里和睦团员?合该,都是一样热闹才好。
南枝溜溜达达地回了庄府,浑身轻松:
“去告诉我娘,最碍眼的被我赶走了。”
说着,她又看向躲在游廊上的傻二姐和傻小弟:“她想磋磨谁,就磋磨谁。毕竟,没娘的孩子像根草!”
庄语迟愤然奔出来,看到南枝掏出木板刑具后,又立马转头跑了。
很是从心。
皇宫。
庆帝吭哧吭哧磨着箭头,听到身后传来一串轻轻的脚步声:
“都安置好了?”
侯公公点头称是:“已经让庄仕洋住进西夹城的偏殿了,只是多年未曾启用,如今仓促住进去,不仅年久失修,还有蛛网灰尘。奴才瞧着,角落里还有不少老鼠洞和毒虫穴呢。”
庆帝比划着箭头,有点得意地哼了声:“正好,赎罪就该有赎罪的样子。若是让庄仕洋得逞,这满朝文武岂不是都要效仿他?一旦要出事,就先焚毁重要文书,再声称自己能默写出来,岂不是人人都有了免死金牌?”
庆帝握起弓箭,眯眼看着远处的盔甲,瞄准后射出,一箭正中红心:
“庄仕洋……还真以为朕好糊弄,以为满朝文武都是些傻子不成?先让他吃点苦头,正经算账的时候,再记着。”
罢,他又问:“看过那庄家三小姐了?”
因着对庄仕洋的恶劣印象,庆帝对庄仕洋的儿女也没有什么好印象。但想着庄三小姐一开始就铆足了劲儿害庄仕洋,又觉得好玩。
京中许久没有这样离经叛道的热闹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