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哪怕坟茔下面空荡荡,露出做贼心虚的痕迹,也成不了他下毒的证据。”
外头阳光万丈,南枝迎着光,看向马车旁垂眸而立,不敢睁眼看人的庄仕洋:“庄大人,是不是?”
庄仕洋目光闪躲,回答道:“这,这怎么能是做贼心虚。是为父找了天师算过,被赤脚鬼克死的人不能葬入祖坟,须得迁往旁处。实在是被流所惑……”
南枝叹口气:“您可真是孝顺,不管什么事,都忘不了往我身上扯。”
傅云夕呛了一下,以为如此作践庄仕洋的南枝会转身而去,上另一辆马车。没想到,她把灯笼塞进他手里,抬腿上了庄仕洋的马车,好像一点龃龉矛盾都没有的友好模样。
南枝冲庄仕洋啧了声: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车?老了老了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你还活着干嘛?”
庄仕洋再能装,脸都黑了一下。
他忍了又忍,在傅云夕面前做出一副忍气吞声的模样,踉踉跄跄上了马车,坐进车中,让车夫打道回府,也不提去看周如音的事情了。
“你到底是如何找到你祖父的尸身?”
庄仕洋自恃聪慧,却从未想到会在这里跌一跤。
南枝笑了笑,一直吊着他没说话。
怎么找到的?全靠情敌紧咬不放呗。
庄仕洋对宇文长安有夺妻之恨,亦有杀师之仇,无论如何,宇文长安都不会放过庄仕洋。一个有才又有执念的左都御史,想查什么查不到?
一早怀疑庄老太爷的死有猫腻,当然要挖坟验尸。
庄仕洋日日不能安眠,自以为将庄老太爷的尸身处理好了,没想到早被宇文长安挖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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