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惜文一颤,望着自己的腿:“监查院当真是什么都能查到……”
就是查不到恶贼和冤案,就是看不清是非和对错。
突然,一只手按在她的腿上,穴位一敲,腿起了反应却被那只手按回去。
阮惜文瞪圆了眼睛,转头对上南枝心照不宣的目光。
“您就承认吧,您有多爱我,人尽皆知。”
阮惜文的脑中一阵轰鸣,胸口震动不已。
南枝看阮惜文有些无措,突然伸手让阮惜文看:“阿娘都不关心我,庄仕洋和周姨娘那么厚的脸皮,我的手都打红了。”
阮惜文恍惚着,下意识虚握着她的手仔细打量,好像是红了点:“陈嬷嬷,去找些药膏过来。”
她说完便不再看南枝,垂眸看着前面,故作冷静。
说着话,已经到了蒹葭阁。
因为宇文长安在,蒹葭阁大敞,没有关门。
南枝觉得,人都进来了,再避嫌,那庄老贼也要气死。
南枝推着阮惜文进了院子,打量这座四四方方的小院,便是困束阮惜文十五年的地方。
“你也是,亲自动手打。”
等陈嬷嬷拿了药来,阮惜文别别扭扭地给南枝的手心抹药。
南枝眨眨眼,说话的声音像快活的小鸟:“不亲自打,怎么能解气?再说,那些衙役哪比得上我手重?我现在大大小小也算个武功高手。”
阮惜文凝望着南枝灿烂的眉眼,忍不住笑笑:“高手打人,手也会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