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寒雁!”
庄语迟怒目而视:“你还敢回来!”
庄语山也附和:“爹爹,让人把她打出去!”
宇文长安下意识护在南枝身前,这庄仕洋表面怯懦内里阴暗恶毒,养出的儿女却个顶个的嚣张跋扈,无脑凶悍。小小七品官的儿女,没有公主皇子命,却一身公主皇子病。
南枝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,她从宇文长安身后探出头来,耀武耀威:“
“不敢让我进府?怎么,做贼心虚?”
庄语迟怒道:“你——”
“诶,你这个庶子,谁允许你在我这个正牌嫡女面前大呼小叫的?庄家的礼节怎么连我们儋州乡下的普通人家都不如?”
南枝危耸听:“你们这种敢对嫡出子女恶语相加的庶子庶女,第一天就要被推出门打死了事!”
庄语山不可思议地瞪着南枝,南枝也瞪回去:“看什么看,显你眼珠子大了?以往是我这个嫡女不在,让你充起了大家小姐的款,往后,看清你自己的身份!”
庄仕洋鼻青脸肿,嘴角疼痛地抽了抽:“在门口闹成这样像什么,还不快进去?”
庄仕洋都松口了,两个儿女自然没有做主的余地。
庄仕洋瞥了南枝一眼,又看向宇文长安:“今日庄府忙乱,恐怕无法……”
“宇文伯伯,我在乡下长大,做得一手好菜,不如一起进府用饭,我亲自答谢您在堂上的相护之恩。”
南枝声音乖巧清脆,全然不似和庄家人说话时的狠辣嘴脸。
宇文长安倒是有些意动,又怕阮惜文怪罪他。
庄仕洋眸中的狠厉之色几乎掩饰不住,他了解他的同窗张佑昌,是个狭隘自傲之辈,定然不会善待他送去的女儿。他实在想不通,哪怕没有夭折,又怎么会养成这副性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