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的药铺在城中十分红火。
坐诊的大夫很会因人制宜,给穷人用穷人的药,或许有些副作用,但价格便宜。给富人用富人的药材,金贵无比,药效奇佳。
有专门的商队乘船出海,四处搜罗奇珍药材。有些药材十分难得,费介做主,代表监查院三处和药铺签下单子,专收奇珍药材。
与此同时,药铺还推出各种套餐的贵妇和男人保健品,价格高销量却奇好,供不应求。
范闲眼睁睁看着南枝富起来了,稍稍有点眼红。
转眼半个月,京中终于来人了。
是个面生的年轻人。
南枝接过他递来的包袱,打开一看,当真只有银钱,再没了绿豆糕。可也只有银钱,没有她期盼的家信。
年轻人唤阿明,说话也很机灵:“主母说儋州事多,不太安全。或许,小姐您可愿意带着叔婶,重新换个安全富庶的地方生活?”
范闲在旁边听着,不由站起来。
阿明似乎也知道范闲,目光在范闲身上停留了许久,带着打量的神色。
“我在儋州生活惯了,这才做了生意,更是走不开。”
南枝拒绝了,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裹递给阿明:“里头有我给母亲准备的玉脂膏,对她的伤势有益处。还有一些问候的家信,有劳小哥带给母亲。”
“小姐放心,小的一定交给主母。主母说,若小姐不愿离开儋州,便要小的将一句话带给小姐。主母说,老爷喜欢亲自下厨做些糕点,但手艺不佳,又有些下人从中动手脚。往后老爷那边送来的东西,除了银钱,就不要动了。”
阿明说完,带着包袱便离开了。
紧接着,守在门口的柴靖悄悄跟了上去。
药铺生意红火,南枝把药杵塞进范闲手里:“看什么呢,还不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