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，团团圆圆啊。”

柴靖被南枝的豁达态度晃了一下，傻乎乎地眨眨眼：

“哦，对，你说得对，得吃饱饭，保重好自己的身体，才能好好去报仇。”

说着，她把大半条鱼都加给了南枝：“来，多吃一点。船上的人都说多吃鱼能聪明，你多聪明，才能好好报仇。”

南枝重重嗯了声，让柴靖也吃：“你也吃，你还得好好长力气，陪我回去一起报仇呢！”

柴靖赶紧吃了两口饭，又听南枝说：

“明天替我去多买些菜和肉，我准备在家里宴请老师，前年酿的葡萄酒也挖出来吧。”

柴靖思忖着，南枝新拜的老师是京中的大官，或许能帮上忙。

“好，我明白。”

第二日，费介被请到家中，后面还跟着来蹭饭的范闲。

桌上已经摆了琳琅菜式，院中却还生着火，烤制着一只全羊。

范闲鼻子尖，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：“这该不会是……浑羊殁忽？”

南枝点头，和柴靖一起，把烤制好的全羊一起安置在桌子最中间。

费介撩起两边垂下的头发，盯着南枝拿刀慢慢剖开羊身：“浑羊什么？”

范闲上辈子躺在病床上只能看书，对这些历史典故很是了解，眼下侃侃而谈：“每有设，据人数取鹅，燖去毛，及去五脏，酿以肉及糯米饭，五味调和。先取羊一口，亦剥，去肠胃。置鹅于羊，缝合炙之。羊肉若熟，便堪去却羊。取鹅浑食之。”

随着范闲的话，南枝割开羊身，取出内里的烧鹅，再剖开橙红油亮的鹅腹，露出里面裹着肉香的糯米饭。

范闲下意识就去糯米饭饭吃：“书中说，这还是只有宫廷才能吃的御膳，每逢宴席，烤上这么一份，重臣得赐鹅肉，外围的大臣能得一些羊肉……”

柴靖问：“那皇帝呢，吃什么？”

南枝拍掉范闲的手：“吃糯米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