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哪个年代,人们都十分厌恶人贩子。
两侧摆摊的商贩抄起家伙,行人也义愤填膺,衙役倒是多问了一句是哪家少爷。
南枝嚎啕:“就是户部侍郎家的大少爷范闲啊!”
户部侍郎可是个大官。
衙役不敢耽误,提刀往春祥酒楼冲。商贩和行人也跟过去,帮忙的帮忙,看热闹的看热闹。
片刻后。
正在后院卸车的金银珠宝,古董字画被查获。
众人看到了堆积成山,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,被发现的卸车人还想反抗,抽出刀剑冲衙役威胁:
“放肆,你知道我们上面是谁吗?还不快点退出去!”
但眼红的众人根本不会退出去,他们紧紧地盯着那些珠宝,如果这些金银不能属于他们,那么,也不能属于这家酒楼!他们宁愿上交朝廷!
“你们上头是谁,倒是说出来啊!”
“是啊是啊!光天化日就这么嚣张,还敢拐卖小孩,这金银说不定就是这么来的!”
“今天敢拐卖户部侍郎的公子,明天就敢杀我们普通人家的孩子!”
“不能饶了他们!”
衙役左右为难,想起京中户部侍郎,又觉得有了底气。他们救了户部侍郎的公子,怎么也有人在上面顶着。
“拿下!”
两厢火拼之际,范闲趁乱安全逃离。
一出院子,他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笑晏晏的南枝。
范闲怒火中烧:“庄寒雁!你骗我!你知道这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么大的心里伤害吗?”
南枝磨磨蹭蹭地提议:“要不,我请你吃饭?”
范闲冷哼一声,和南枝擦肩而过。
下一刻,他又说:“还愣着干嘛,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