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,柴靖就已经出海。
临走前,柴靖还不忘给南枝温了几个甜蜜蜜的豆沙包。
南枝慢吞吞地吃完一个,正要去拿另一个时,一只手直接连盘子都端走了。
是范闲。
昨天的小土狗还生机勃勃的,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。今天一看,眼圈黢黑,双眼通红,目光呆滞。
范闲恨恨地咬了一口抢来的豆沙包,质问她:“你做了什么!”
原来,范闲昨天慢腾腾回家,系统却播报他的任务被另一个任务者完成了,金手指也被刷走了。系统很生气,一直在识海里念叨发癫,让他整宿整宿睡不着,脑瓜子嗡嗡的。
他家里还有一个教导下毒的老师,铁面无情,并没有因为他精神不济就放过他,反倒因为他昨天下午逃课加重了惩罚,让他蹲了一宿茅坑。
一边蹲茅坑,一边流鼻血。
场面很是壮观。
南枝试图想象一下那副两头出的壮烈场景,又觉得太过惨烈,默默离范闲远了点:
“你来时洗澡了吗?我好像闻到你身上的气味了。”
范闲瞪圆了眼睛,像只被惊呆了的傻狗:“你还有没有人性!”
南枝摊摊手:“总比你这个抢女孩早餐的禽兽有一点。”
范闲这时的脸皮还有点薄,小麦色的皮肤微微透着红润:“等会儿去街上买两个肉包子赔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