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妲己想不通,只能说:“本王都想不通,你大概也改不了。为了不让你做成那些事情,你恐怕不能回乡,本王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姬昌有点懵愣,满目惶恐。
敖光有点明白,在门外张望的敖甲和敖乙激动非常——
这是不是要开始走卸磨杀驴的火葬场路线了?阿娘开始打压伯邑考的父亲了!!!
“王上!”
伯邑考情急道:“微臣的父亲身体虚弱,恐怕没有多久好活,请王上网开一面,让微臣的父亲不要经受客死异乡之苦。”
敖甲和敖乙双目圆睁,来了来了,对峙来了!
这场面太激动,得录给丙丙一起看!
门外,留影石的反射了一道光芒,正好砸在苏妲己的脑门上。
苏妲己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门外拿石头照人的两个逆子,微微挪动了一步:“既然身体不好,应该生不了孩子了。这样,你留两个儿子在朝歌,你自己回家去吧。”
姬昌嘴唇嗡动,气的。
还以为这个新王是心善的,没想到如此狡诈阴险,留他两个儿子在朝歌,不仅让他死前都见不到儿子,也让西岐再也没了继任的伯爵。
伯邑考却很乐意:“王上后宫空置,该充盈后宫,伯邑考愿自荐。”
姬昌:“!!!”
多年不见,儿子成了恋爱脑?
伯邑考冲姬昌点点头:“妲己是个很良善的姑娘,她只是太害怕,所以才不得不小心行事,您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的。”
姬昌才为伯邑考找了曲线救国的借口,就被伯邑考亲手打消了。
“儿啊,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她都做了大王了她怕什么,她都造反了她怕什么,她都亲手砍掉殷受暴君的头了,她到底在怕什么啊!!!
怕殷受的鬼魂半夜来找她,所以让你留下来挡灾吗!!!
姬昌满心凄怆,其他几位伯爵却好像找到了新的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