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光猛地瞪圆了眼睛,没想到对面的苏全忠动手比他还快,一刀削去了费仲的发髻。如果不是费仲躲得快,当真连头都没了。
费仲哭诉:“你们听我说完啊,这叫语的艺术,朝歌都是这么说话的,先引起对方的注意再徐徐道来,你们冀州人真不讲究!”
苏护冷笑:“那真是抱歉啊,我们冀州是乡下,不知道城里玩得那么花。”
费仲也不敢再讲究什么艺术,直接切入主题:
“费某第一回见苏姑娘,就觉满身金光,实乃天下明主的面相啊!您是光,闪地费某睁不开眼。”
“真的吗?我不信。”苏妲己还是冷酷道:“除非——”
苏护和苏全忠焦灼地看向苏妲己,这费仲反复无常,盘踞在身边犹如毒蛇,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反噬他们,实在不可信。
“除非……”
苏妲己一时也没想起除非什么,她时常感觉脑袋有点空,又时常感觉脑袋里想法多多,可等想确定一个想法的时候,又容易找不到。
想了一会儿后,苏妲己终于说道:
“我记得阿爹说过,殷受和闻仲都不是大方宽容的人。想要投靠我,除非,你写一封信,痛骂殷受和闻仲,字句有条理,历数他们的五十条缺点,再用最恶毒的语,咒骂他的祖宗十八辈,我就相信你。”
费仲浑身的血液又凉了。
哇凉哇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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