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听着太乙的话，目光怔忪着放远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师叔。”

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侧旁响起。

申公豹回过神，发现面前也多了一碗烤鱼，鹿童抢来的，鹤童正扯着鹿童的头发，见他看过来，却又笑起来：

“师叔吃。这头鹿不配！”

鹿童被扯得龇牙咧嘴，形象全无。

等南枝又给鹤童添了一条烤鱼，这场战斗才作罢。

鹿童揉着头皮，轻轻说：“我以为师叔丢下我了。”

申公豹看向鹿童，发现他帮鹿童炼化的双角都差点现出原形。他只能施法，重新帮他把鹿角按回去。

鹿童的声音更轻了：“幸好没有……”

“别多想。”不知什么时候，申公豹的结巴已经好了，说话虽然慢了些，却很顺畅：

“我已经禀明师尊，往后，你就是我的弟子，该叫我一声师父了。”

鹿童颔首，笑了笑：“师父。”

“真的吗！伏羲大人也会美颜？”

哪吒的声音突然炸响。

伏羲没想到一句鱼胶美容，把哪吒高兴成这样。他倒是很喜欢小孩子，笑着回答：

“略懂略懂。早个几万年，那时候女人当家，男人若是身材不好，长得不好看，根本留不了后。所以，钻研出了五花八门的美容炼体小技巧。”

哪吒甚至抛弃了太乙，往伏羲那边靠拢：“那我能学吗？”

太乙见哪吒一副迫不及待想拜师的模样，再想想哪吒前面那些感人肺腑的话，顿觉错付。

他满头吃鱼，把悲伤发泄在伏羲养的灵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