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脖子后面的力道轻了些,陆压才叽叽喳喳地开口:
“呸呸呸,我就是看你不顺眼,你当初不听招妖幡命令,特立独行不给娘娘面子,现在又巴巴跑来投靠。最看不惯你这种墙头草!”
孔宣化作人形,俊美妖异的面孔气地通红:
“我又不是你妖庭中人,为何要听从招妖幡的命令?但我……是敬服娘娘,不敢对娘娘有任何不满的。”
当着娘娘面,他怎么敢说,当时不太看得上修为不如其他圣人的女娲娘娘?
哪能料到女娲娘娘静悄悄地修炼,一朝惊艳了所有妖怪。
只是,有些话,即便他不说,也是明明白白摆在眼前的事情。
南枝按住还想说话的陆压,抬手送了一只玉瓶过去:
“是用娲皇山上灵草做的养发生发膏,对妖族毛发也有奇效,便当本座替陆压赔罪。”
孔宣接过玉瓶,确实从玉瓶中感受到了浓郁的灵气,满脸郁郁地作了个揖:
“娘娘倒是护短。”
南枝手法轻柔地抚过金乌的绒羽,笑地温和,说话的语气也一如往常,仿佛没什么情绪波动:
“若是不护短,你设计他这憨子一道,不也白设计了?”
金乌的毛突然眨了眨,黑豆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孔宣。
孔宣也脊背僵直一瞬,很快又放松下来,故作委屈道:
“娘娘何意,孔宣不懂。”
南枝便看向敖光:“他说不懂,你可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