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妖两族暗骂一声晦气,也没去多为难。
此时此刻,那些异人比他们还要凄惨一点。听着听着,竟然觉得自己还挺幸运的。
白烁鼓捣着手里的弓箭,稀罕地不行:
“师父,我去溜达溜达,看看能不能给您打只野兔烤着吃。”
她带上弓和几个师弟师妹,风风火火地去玩了。
天火带着花庸,忙着安顿剩下的异人,梵樾看实在乱,直接上去武力镇压,异人才停止了哭嚎,开始干活。
“看,孩子也长大了,虎躯一震,就把人吓地乖乖巧巧。”
南枝站在沙丘上,十分感慨。
净渊听着南枝的话,眉心猛地一跳,思绪都跟着炸飞了,自动在孩子前面加了咱们两个字。
咱们孩子,也长大了。
南枝塑造了形貌骨肉,他用心头血赋予灵智,某种程度上确实算是他们的孩子。
净渊喉咙发干,正经道:“孩子确实懂事了。”
只可惜长得像他,若是能再像她些就好了。改日,再撒撒娇,让师父捏个女儿出来玩玩。
沙丘下面,仙妖两族忙着在夜深之前扎好营帐,点点微弱的火光升起来,成了黄昏日落前的星辰。
站在沙丘上,风大,却很空旷寂静。
净渊看着看着,似乎看到了异人冢,看到异人冢,就想起了曾经出现在天幕上的邬善。
于是,他旧事重提了:
“老祖,你是不是还记挂着他们?”
记挂着棺材里的邬善。
记挂着那个和陌离模样相似,但他没有见过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