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南枝话落,异人王和花庸都露出了如丧考妣的神情。
“诶?我来的是不是……不是时候啊?”
白烁正好带人冲进来,看着那对父子赴死似的做派,感觉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南枝张张嘴,把条件反射似的接话咽了回去,这个时候还耍什么贫嘴。她抬手把异王剑丢给白烁:
“接住。”
白烁看师父抛给她一把亮闪闪的宝剑,下意识接过来。
一时间,奇怪的灵力流窜在身体里,眉间神印闪烁,异王剑中积攒了异城多年来不甘的杀念,全都涌入白烁的眉间。
唤醒无念石需要五念,现在已经集齐了善念、恨念和杀念,唯剩爱念和贪念。
白烁的神情渐渐变了,变得悲悯又清冷,异王剑在她手中变作一道流光,渐渐汇成一弯神弓的模样。只是缺少了弓灵,死气沉沉地悬浮着。
“啊——”
随着异王剑变成神弓,花庸忍不住痛叫一声。
充斥在他经脉中的剑气被神弓全部抽离,虽然痛苦却又清醒地看到了希望。
他终于变成了一个正常人。
天火扶住花庸,见他没有异样,终于放下心来,感激地看向南枝:
“多谢前辈,往后您有需要天火的地方,天火必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“我有你家殿主就够了。”
南枝冲梵樾眨眨眼,梵樾不太自在地别过头去。她又接着看向白烁:
“帮忙抽出剑气的是我徒弟,你和花庸都欠她的人情,听她的指令便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