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起女子垂落的长发,挡住了她回头看向棺椁的视线。
全场发出一声强烈的唏嘘声,陌离酸涩地哼了声,白烁和乐善抱在一起,目光忍不住往南枝身上瞟。
南枝往净渊脸上瞟,净渊笑地越发温柔:
“哦,林南枝之夫……老祖这么心善,应该会满足他的心愿吧。是吗,老祖?”
南枝眨眨眼,没说话。
净渊深呼吸一下,就在天幕上看到了答案。
漆黑幽深的灵堂上,昏黄摇晃的烛火照亮了苍白的女子,也照亮了香案上的牌位。
甚至牌位上的字迹都十分眼熟。
写着,林南枝之夫邬善。
净渊缓慢而认真的咀嚼着这几个字,看着天幕上苍白又悲怆的女子,她跪在蒲团上,一点一段往火盆里烧着纸钱,灰烬飞舞,萦绕在她身边,好像那男子对她流连不去的灵魂。
好一出,有情人却生死相隔的戏码。
悲剧,才是最让人记忆深刻的。
在最深爱彼此的时候戛然而止,恐怕会牢记万年,万万年。
他诈死一回,不忍师父伤心,很快就活了。
都没来得及拥有一块这样的牌位。
如果能有,他一定要随身携带。师父送他的泥人已经用了自己的生命,他没法携带,睹物思人。
但这牌位却可以。
“你还记挂他吗?师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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