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烁看着掌门头上的大包,又看看那些掉进海里的宝贝。
“师父,你当真不是故意的吗?”
南枝理直气壮:“为师行得端做得正!”
“老祖,是坐得直。”
净渊学着当年的口吻,难得挤兑南枝一句:“不过我明白,老祖是急着洗清冤屈,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,他们知道老祖是清白的。”
白烁眨眨眼,啧啧称奇。
貌美乖巧强大,上得厅堂下得厨房,这样的妖怪,别说师父动心,她都要心动了。
等将来,如果遇到看对眼的大仙或大妖,她也要向师父讨教驭夫之术。
“不好意思,才自废修为,扔不准,只能劳烦你们亲自下海去捡了。”
圣女脸色苍白,却站得很直,像是一株宁折不弯的青竹:“东西已经还清了,今日起,我和昆仑再无干系。”
净渊默默揽着圣女,似是在生气,半晌不肯和圣女说话。
可圣女拉着他的袖摆晃了晃,净渊就落了泪,顺从地靠近她,拢住她的手。
圣女安慰他:“别埋怨自己,我不是为了你。我早就不想在昆仑待下去了,成仙一世,若不自己开宗立派一回,实在不够荡气回肠。”
净渊嗯了声:“不管你去哪里,我都与你一处。”
那头柔情蜜意,还大大咧咧商量起改日开宗立派的事情。
掌门脸色铁青,头上的大包却很红,整个人立在半空中,白袍飘飘,却比下头的净渊更像一只面容丑陋的妖怪:
“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还清了?你一日是昆仑的人,终生就是昆仑的奴隶,就算是死,你的血肉魂魄也得成为昆仑的砖瓦!”
话落,漫天金光闪烁,掌门和众昆仑长老弟子一起出手,灵力化箭,万箭如雷,直奔海滩上渺小的两人。
天崩地裂,眼看两人要被轰成渣渣,却有一道紫青色的光罩凭空升起,挡住了所有的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