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“我笑我家宗主实在心善。”
净渊眼睛明亮,盈盈一泓紫泉只盛着南枝一个人:“你想的不是用同样的法子报复那些权贵的女儿姐妹,反倒要把所有人都解救出来了。宗主为人,实在让寻常人自惭形秽啊。”
他冲南枝眨眨眼,揽着南枝的腰:“某仰慕钦佩得紧,快让某出出力,带宗主往汴京去。宗主也好省省力气,到汴京再大发神威。”
南枝琢磨着也是,懒洋洋地让净渊带着她飞。
“好好飞,飞得好,宗主我有赏。”
净渊带着南枝,正大光明地飞进汴京城,毫不遮掩行踪。
青天白日,所有人都看到两个人影仙神一般落进了郦家的宅院,旋即就冲进了皇宫。
半炷香后,两人又带着大批赏赐和圣旨回家。
圣旨被大大咧咧地挂在郦府外,管家和小厮来回诵读,不出晌午,全汴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圣旨上的内容。
杨府。
“他们郦家什么意思?”
杨珠娘怒气冲冲:“才回来就去请圣旨,说什么郦家女儿将来都是要得道成仙的仙女,凡俗之子配不起,让媒人别再上门?咱们小弟和郦家五娘的婚事才要定下,他们郦家这不是故意打咱们的脸吗?这岂不是在说我杨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?”
杨父瞪了她一眼:“你说话也太难听了!郦家拒了所有人的婚事,又不是单我杨家一门。”
杨珠娘信誓旦旦:“可我杨家多显赫啊,姐姐是宫中宠妃,姑姑是宫中杨太妃,抚养过皇帝的太妃!咱家的门楣,什么仙女配不上?他们家根本就是瞧不上咱们家。”
杨父听着心烦,忍不住看向堂下事不关己的杨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