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看着藏山理所当然的样子,知道他当真什么都不知道:
“那依你之见,妖族哪怕是做坏事也会摆在明面上了?可你们石族强占白泽祖地,盗掘白泽祖坟,生吃白泽骨灰,还把白泽坟冢和怨气镇压地下的事情,怎么掩掩藏藏,不肯而告之呢?”
藏山蓦地瞪大眼睛,梵樾红了眼眶,转头紧紧地盯着藏山:“她说的,是真的吗?”
藏山摇头: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们石族都是些不会弯弯绕的直肠子,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!”
南枝点头:“是啊,肠子不会弯弯绕,要不然怎么能消受白泽骨灰这样的东西?”
梵樾头疼欲裂,一会儿想起幼时白泽族的父母爷爷兄弟,还有那些朋友叔伯。可一会儿,他又想起藏山和他这些年的情意。
他痛苦万分,几乎将七星燃魂直接催发。
一只手掌按在他的肩上,替他压制了七星燃魂。
净渊那张和梵樾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他们背后:“你有很久没有回过白泽祖地了吧?不如亲自回去一探究竟。”
梵樾似乎从这手掌中汲取了一丝温暖,渐渐冷静下来,二话不说飞身离开。
天火犹豫地看向藏山:“走吧,不管如何,只有回石族才能水落石出。”
三只大妖离开,没有引起宁安城变化。
南枝目送他们:“要尽快集齐五念,才能让星月复生。”
她翻手,取出了一个和星月眉眼一模一样的泥人。
皓月殿突然暴动,冷泉宫得以喘息,瑱宇终于腾出空奔向宁安城。
眼见宁安城繁华更胜往昔,瑱宇满心怒火,不敢找南枝的麻烦,只能去找茯苓:
“逆徒,为师让你给宁安城的百姓下毒,你如何下给了冷泉宫妖族?你是想害死冷泉宫吗!”
茯苓被堵在胡同里,一只手背在身后给南枝发消息,一边应付瑱宇:
“师父,我没有啊,我怎么可能给冷泉宫下毒呢?这毒是臣夜研制的,他也有可能下毒啊,那唯一能缓解冥毒的幽草不是变异了吗?这些事情一定有联系!”
瑱宇多疑,立在原地,沉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