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烁被众人拱卫着,倒是稍稍平静了些,只是还执拗地看着重昭:
“你还没回答我,这么多年,你是不是把我当成笑话?”
“当然是笑话。”
净渊抱着胳膊,替重昭回答:“他一个仙族还在宁安城起早贪黑做馒头西施呢,靠着出卖美色和一手揉面的手艺,挣了不少银钱。他卖馒头的钱,能养活一个仙宗呢。”
他说着,还瞅了南枝一眼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似的。
也不知那兰陵仙宗都是些什么不肖子孙,这么些年,竟然拿把南枝留下来的丰厚祖业挥霍一空,穷苦到要弟子出门摆摊买馒头?
再看看人家妖族,极域妖王还能豪掷千金,开一家日进斗金的不羁楼呢。
南枝羞赧地摸了摸鼻子,感觉兰陵仙宗好像成了自己的黑历史。
然而,这样半死不活的仙宗,竟然还是如今的仙门之首?
仙族堕落啊!
怪不得妖王都敢直接进仙宗偷盗无念石,不骑在仙宗的头上拉尿都算妖族他们有素质了。
场上一时寂静得很,似乎都没想到传闻中的仙族竟然是这样的现状。
诛天宗的凡人弟子们觉得,诛天宗的逼格都比他们仙族更像仙宗。
白烁眨眨眼,被欺骗和背叛的怒意,都被惊怔冲淡了不少。原来她一直以来寻找的仙人,过的竟然是这样的日子,偌大的仙族,竟然要靠一个馒头摊顶着?
实在和她想象中拯救苍生,仙风道骨的仙宗差太远了。
重昭能做宁安城的仙使,镇守一城,在兰陵宗中必定灵力超绝。而这样的少年天才,竟然只能靠一手做馒头的手艺来维持宗门花销?!
白烁越想越觉得,重昭不告诉她仙族之事,或许也是举得兰陵仙宗丢人现眼。
她看着重昭长叹一声:“穷成这样,确实很难说出口。”
出门在外,谁想吆喝自己家里是这么一种境遇?
重昭:“……”
他卖了这么多年馒头,从来没在白烁的眼中看到同情和怜悯之色,一直以来白烁都对他平等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