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把袖子扯出来:“再说,我欠你什么?你之前发誓说要十年之内做成首辅,我皇帝舅舅贬谪你,可我却让你短短五年就做成了,我对你很好啦!”
宋墨不动声色地隔开纪咏,纪咏却又扯住了南枝的袖子:
“我爹在我四岁时就病死了,死前,他说我情窍不开,情感淡薄。我呢,也确实是,从小到大一滴泪都没流过……”
“我师父也说我情窍闭塞,难通世俗常情。”
“我这情窍,上辈子是开了,可开得太晚了。这辈子,又开得太早了。”
这满屋里,其实也凑不出一个真正父母齐全的人。
南枝、宋墨和邬善互相对视一眼,俱叹口气。
纪咏又突然抬头,撒开南枝的衣角,站起来,一手勾住宋墨,一手勾住邬善,醉醺醺道:
“林南枝,我想了这么久,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宋墨了!”
宋墨和邬善都抬起头,不约而同地看向纪咏。
南枝明知纪咏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还是忍不住发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宋墨没有我这么聪明妖孽,也没有邬善那么纯善愚笨!”
纪咏掷地有声:“宋墨笨得刚刚好!”
邬善:“!!!”说谁笨呢?
宋墨:“???”好一个刚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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