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有钱,要带他出来吃香喝辣,却又把他带进了她自家开的酒楼里。
南枝顶着丝毫没乱的发髻,得意洋洋:“肥水不流外人田嘛!”
楼中人来人往,却早有给他们备好的厢房。
宋墨先下了马车,又转身来接南枝。南枝今日得了功德金珠正高兴,连路都不肯好好走,从车辕上一下跳进他怀里,矫揉造作:
“小女子弱不禁风,幸好有官人相护。”
宋墨还是那么不禁逗,一句话让他从脖子烧到了耳侧,嘴角明明忍不住要上扬,却还是强作镇定地拥着人:
“既如此,不如以身相许吧?”
“咳咳!”
气氛正好,却从背后传来一声咳嗽。
“可真巧啊。”
一把描着枯松图的折扇从眼前打开,又唰地合起来:“二位晨起罢朝,倒是有闲心出来寻欢作乐。”
南枝和宋墨齐齐扭头,正对上一双目光灼灼的桃花眼,桃花眼下两颗泪痣,充满了挑衅的意味。
“纪咏?!”
南枝站直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纪咏收了扇子,身后又徐徐走出另一个人来。青衫如竹,眉目清俊,正是才从福亭回来述职的邬善。
邬善不如纪咏那般堂而皇之,有些赧然地笑了笑。
“早知你们喜欢过些乱七八糟的节日。”纪咏哼了声:“我通晓天文历法,出门看看日子就能算出来你们在干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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