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猜测又很快淹没在新朝大张旗鼓的改革之中。
是考核不够严苛,还是政绩不够卷?他们哪有闲工夫去关心昏庸病弱的先皇啊?
那日日咳血的架势,病死的也不一定。
朝中平稳后,前太子朱佑晟被封为贤王,封地在南边临海的富庶之地,平州。
朱佑晟等也不等,第二日就要启程离开京城。
“我从出生起,就很少出京城。这次,我准备沿途游历山河风景,做些诗词歌赋,来日说不定能编成诗集。”
朱佑晟虽然无法怨恨南枝和万皇后,却始终无法对皇帝的死释怀。
皇帝或许心狠手辣,可对他这个儿子,又实在付出了所有地疼爱着。
他无法在京城继续待下去了。
京城是故乡,更是伤心地。
和他一起启程的,还有庆王。
庆王准备回辽东去,南枝忽悠他,有种大棚种植技术,能在辽东种出最好吃的翻儿果,说不定能往海外出口。
他迫不及待地去辽东试验,最信任的军师却不肯跟他走了。
一身冷肃的南先生站在南枝身后,竟然乖顺体贴了不少。
庆王不可思议地望着南枝:“等等,南先生也是你的人?!”
南枝摊摊手:“嗯哼。”
南沐冷着脸:“嗯哼。”
庆王抱着头疯狂摇晃:“不可能,不可能,这不是真的!”
“林南枝,你的裙下之臣怎么这么多啊!!”
“你说,我那儿还有没有你安插的人!!!”
南枝被那句裙下之臣酸了下,忍不住坏心眼:“你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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