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墨也不反驳,只笑着应下:“是宋墨之过,军中无父子,应称呼定国公。”
林霖挠头,按下不提:“福亭水灾或许可解,但北狄和力真确实真的要南下攻打大炎。镇国军素有经验,北狄此次轻敌,能轻松对付——”
“只对付怎么够?”
南枝把小旗子插在舆图上北狄的位置:“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父亲不想把北狄直接打下来吗?”
林霖眼睛发亮,却也推辞:“一来,北狄擅长骑兵,来往轻快敏捷,不好追赶,要打下北狄,镇国军恐怕死伤不少。二来,镇国军若是打下了北狄,朝廷恐怕……”
南枝下意识和宋墨对视一样,他们心中都浮现一句话:
狡兔死,走狗烹。
便如上辈子,朝廷对待彻底平息海匪水患后的定国军。
林霖这话虽有不臣之意,却是在切切实实地保全镇国军。
南枝手腕翻动,从袖子里掏出一面小旗,上面不是大炎的图腾,而是一个大大的林字。
她拔掉代表大炎的小旗,换上了林家旗。
“那便,自立为王。”
林霖暗道,这一天总算来了。
小女儿在京中这些年,一直没断了来信。他明白女儿的足智多谋,也知道她的野心勃勃。
可他有些提防地看向宋墨,这人毕竟是英国公。
“宋墨携英国公府上下,甘愿听从静安郡主调遣。”
宋墨双手捧刀,虔诚地奉上了自己的忠心。他眼中光芒明亮,又在倾诉着他的情意。
林霖微微牙酸,正想说话,营帐外又传来一声通报:
“报!帐外一人自称纪咏,带海昌伯一众前来投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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