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短短几日,一行人就迎头遇见了来接应的镇国军。
林霖上下打量着多年未见的小女儿,张口就道:“瘦了瘦了!那狗——咳咳,一看就没好好照顾你!”
掩去的话大家心知肚明,又都略过不提。
南枝爽快清脆地唤道:“爹!这是宋墨。”
林霖这才顺着南枝的话看过去,信里提到,这英国公对南枝一路多有护佑。
宋墨有些拘谨地站在那儿,扯着嘴角,露出个真诚中带些憨傻的笑来:“晚辈见过镇国公,久闻镇国军大名,今日终得一见。”
林霖欣赏地拍拍宋墨的肩膀:“不愧是蒋梅荪教导出来的孩子,身上有股蒋梅荪的锐气!”
旁人提起宋墨,只觉得这人能把生父打成残废,是个十分可怕并且狠辣无情之人。可林霖打量着宋墨,神色没有半分变化,只是在看着一个极为欣赏的小辈。
宋墨被林霖打量着,一会儿想起蒋梅荪口中的娃娃亲,一会儿又想起自己在坠崖时的僭越之吻。
他脸侧烧起一路红晕,突然招呼陆争陆鸣把东西抬上来:
“镇国公,这些都是此次押送来的粮草军资!”
“嗐,大炎和北狄休战,本也不缺什么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林霖突然停了,直愣愣地看向那一车车的大箱子,打开之后,里面的金锭在发光。
一时间金光大作,比天上的太阳还要刺目。
林霖看看箱子,又看看宋墨,最后看向南枝。
不是送粮草吗?怎么送出了一副上门下聘的架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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