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咏面上虚浮的和善顿了顿,没想到庆王身边又多了一个心腹军师。
他笑着试探:“南先生认为,是国家大义重要,还是私情小利重要?”
“国家大义固然重要,可纪大人眼中的私情小利,对于庆王来说,或许正是生死攸关的大事。”
南沐冷淡道:“纪大人说得大义凛然,反倒像个心怀家国的圣人了。”
纪咏被怼回来,非但没有恼怒,还有点怔忪。
这南沐冷脸说话的神态,像极了一个人。
南沐继续说:“有人教过我,国家大义她要,私情小利,她也要。”
纪咏眼瞳微微睁大,泛起一抹惊诧的笑意,顷刻又提防戒备起来。
没了他在庆王身边做内应,她竟又找了一个新的!从哪挖出这么一个冻萝卜!
庆王看南沐占上风,洋洋得意地甩了一下马鞭:“哼,听到没有。我家南先生比你强多了,选你做妹夫,还不如选我家南先生。”
纪咏:“!!!”
果真是个新奸夫!
南沐:“???”
我还想多活几年。
庆王一句话惹得两人神色俱变,偏他本人一点都没察觉,还傻乎乎地高兴着。
“走!出发辽东!”
都说此去辽东有战情,他倒是真的好奇了。
南沐面无表情地跟上队伍,策马的姿势有点像逃命。
纪咏脸色漆黑,恨不得立马飞鸽传书去质问——
我在这里给你打江山,你又勾搭了个新的狐狸精?!
京城之中,有座豪奢的银楼,不仅打造金银首饰,更做些放利债的暗地买卖。
如今三层的房间中,正坐着几个神色慌张的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