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墨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,耳侧微红,避嫌地走到河边,用散落的树枝刺中两条笨鱼。
长刀刮鳞片,去苦胆。
宋墨在河边收拾完回来,南枝已经换好了衣服,还脱了含芙的华袍,也给含芙换了一身粗糙的布衣,换好后,再把人捆起来。
含芙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,肚子还咕噜噜叫,气道:“林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一道冷寒的目光斜斜地刺过来。
含芙看着手握长刀的宋墨,心中发颤,埋头装死不再说话。
宋墨坐在火堆旁,熟练地把收拾好的鱼架在火上烤:“我幼年入定国军,做的就是伙头兵,手艺还算不错。”
柴火噼里啪啦响,宋墨甚至还随身带着一点盐巴,洒在鱼上,随风飘来一阵阵肉香。
河边流水潺潺,天上朗月,林中清风。
“都说伙头兵才是军队中最深藏不露的存在,看来,果真如此。”
南枝彻底放松下来,支着下巴看宋墨:“我前世从军,是因为阿琰。”
宋墨抬眼看向南枝,略去上辈子的苦难:“那这辈子呢?”
“这辈子——”
南枝琢磨着,面上却泛出些愁苦和不耐:“上辈子走过的路,竟然要重新再来一遍,一夜破产,东山再起。我是没有再多的耐心了,只盼那些人,不要给我添太多的乱。不然,我会忍不住用些粗鲁的手段。”
宋墨笑了笑,把烤到恰到好处的鱼递到南枝眼前:
“我很期待。”
南枝接过鱼,愣了下:“期待我粗鲁?”
“前世,我没能看到你登基的样子。”
宋墨专注凝视她的眼睛里,都是跃动的火光:“这辈子,我很期待。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宝子们送的金币和小花花呀。\"
_l